
读,谁也读不成。你是男生,你以后要顶门立户,你要去当老师,教更多的孩子。”
“那你呢?你的人生呢?”我吼道,“你就为了那四千块钱,把自己卖了?”
“我不卖,你也得回家种地。”
苏青看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那是当年做同桌时她看我的眼神。
“陈默,那年河边的风太大了,它只能吹动一个人的翅膀。我把你吹上去了,我就得沉下来。”
“可是这代价太大了……”我泣不成声。
“不大。”
苏青轻轻摇了摇头,她用那只粗糙的大拇指,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你看你现在,白衬衫多干净,像个老师的样子了。你替我站在讲台上了,我就没输。”
那一刻,我看着她眼角那颗熟悉的泪痣,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世上最重的承诺,不是“我爱你”,而是“你不许回来”。
她折断了自己的翅膀,把它一针一线地缝在了我的背上,然后微笑着把我推向高空,自己转身跳进了泥潭。
后来,我试图把那两万块钱留给她,甚至想带她走。
但苏青拒绝了。
此时那个跛子丈夫骂骂咧咧地来了,看见我,抄起一根棍子就要打。
苏青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我面前,那股泼辣劲儿一如当年河边。
“这是我同学!大城市的老师!你敢动他一下试试!”
跛子愣住了,看着我那一身笔挺的西装,没敢动手。
临走前,苏青把我送出菜市场。
“陈默,快走吧。以后别来了。”
她把双手背在身后,笑着对我说,“好好教书,别误人子弟。要是遇到家里穷又肯读书的孩子,你就……多帮帮。”
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我知道,我带不走她。她已经有了孩子,有了甩不掉的家庭,有了她所谓的“命”。
但我更知道,我也永远走不出去了。
这辈子,我的灵魂将永远有一半留在这个充满腥膻味的菜市场,陪着那个曾有着文学梦的杀猪女人。
后来,我终身未娶。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教学上。我设立了一个助学金,名字叫“青云计划”,专门资助那些考上大学却没钱读的贫困女生。
每年的第一堂课,我都会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两个字:“良心”。
讲台上的粉笔灰簌簌落下,像极了那年河边的飞雪。
我总会告诉我的学生们:
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是独自飞过沧海的蝴蝶。其实配资行业排名,是因为有人折断了翅膀,在风雨里托举了我们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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